熔化的糖's profile谁的糖,甜到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北京一月北京一月,我过得有些忘形。
现在这种日子终于就要画上一个句号。我马上就要做回我的江南女子去了。
房间里一大堆行李还没有心思去整理,总觉得还有时间。
外面的天空依然是灰扑扑的,没什么生气。住在22楼,床挨着窗户,直到昨天傍晚,才惊觉下面马路上的灯火是道景。
有很多地方,想了很久,还是没来得及去。总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不久以后还会再来,所以,应该给自己留点悬念。对于这个城市,我希望自己永远是陌生人。
好在,看见的,都记住了。为的是下次回忆时来用。
或许要在许多年以后的蓦然回首中,我才能发觉这段经历的璀璨。因为我终究没有学会在不全身心投入时体会过程之美的方法。
此时此刻,匆忙中敲下这些杂乱无章的句子,是想在这个城市最后留下些什么。下次自己来翻看,也许还能闻到北京的味儿。
好吧,该上路了。 杏仁豆腐
一,二,三,
怀念开始。
朋友妹妹的照片。似乎不久前还被我抱在怀里的小朋友,已经长这么大了。而且,在她笑起来的眉眼间,我觉得很熟悉。
那日和Anata!一起在护国寺吃老北京小吃。最后上来的一道叫杏仁豆腐。据说也算得是北京小吃中的一曲绝唱的。雪白的膏冻被装在古朴的瓷碗里,冰过之后被划成细细的小块,上面在撒上山楂糕碎,一红一白,刹是好看。味道也是清清淡淡,和那些在我眼里是浓墨重彩的北京小吃完全不同。柔滑微甜的样子,让我一下子想起某日光景。
记得高二的那段日子。我做51gyc.com网络电台的主播。隔周六的节目,做些普通的音乐以及一些简单的分享。偶尔也给电台做一些创意。每次上节目,都会和在聊天室和朋友做互动,说自己喜欢的话。后来那些曾经听我说话和我聊天的人,我大多数都是见过的。这么一来,网络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多少距离。搭档是枫霜,还有兔子。
中学三年最梦幻也最不平静的便是那段日子。夏天炎热,一群各自怀着幻想的年轻人挤在狭小的六楼机房里浪漫得像一只只蚂蚁。依稀记得,在每次节目开始时播放我亲自做的电台宣传音乐时,我都会下意识地偷过破旧的小窗户看下外面的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后来才明白,青春便是这样闪过了最初的时光。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自己真小,小得那么无知,那么无畏,那么单纯。
后来说自己最爱的城市是衢州。理由多是出于此。我能很轻易地想起这个城市的各种灯光。那里有那么多那么多我关于过去的回忆与反思。这是其他地方所不能比拟的。自从离开,我便是不断再不断地遗忘。不知为什么。
电台所在的那个小区门口有个阿姨,在夏天的傍晚买自制的凉粉。一块钱一碗,果冻一样的凉粉在冻透了的糖水里是完全透明的。吃起来相当过瘾。只是在最后一次从电台出来的时候要了一份。冰凉的温度瞬时冻结了那段记忆。
不久后,51gyc便解散了。我和里面相熟的大多数人,后来都没有再联系。听说大家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并且很少有交集。那个地方也很少再去。
不久前和枫霜提起凉粉,他说那个阿姨早就不在了。我说,怎么感觉很多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那些最早来的,倒是一直不曾离开。兜转几圈,又还是原来的样子。斯人斯事。
Anata!,写不下去了,拖了那么多天的稿子,从护国寺回来那天就起的头。
如果不是因为傍晚就要离开,恐怕还要拖更久。我怕离开北京,自己就会忘了杏仁豆腐的味道。
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忽然觉得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很多东西,没有面对面,没有熟悉感,是不具备陈述性的。真不知道这是因为我正变得越来越狭隘,还是越来越庸俗无知。
你说杏仁豆腐乃三元梅园的为上品,那日特地去吃了,结论是,不是那么回事。
还是那天你买的最好吃。
后海
你看,这是今天北京天空的模样。
时近黄昏。走在后海的酒吧街,猛然抬头,看见的画面。还能记得有微风。
算是第二次去后海。
天色尚早,看不出这里的纸醉金迷。空荡荡的座位在快熄灭的阳光下,有的是另一番风味。鬼姥们围坐在一起聊天研究地图时的表情,让我想起幻想中的丽江。
烟袋斜街要比琉璃厂更加有趣些。
窄窄的街道两边开了许多小店,卖假的古玩、现今市面上流行的中式剪裁的服装以及各种给潮人、小资准备的配件。东西不多,但是许多店铺确实精致。穿插其中的酒吧,与后海岸边的那些,又有些许不同。
总是看的要比买的人来的多。一片盛大的虚假繁荣。店主们可能已经习惯,对于进门的客人,多是不予理睬。那家卖好看的手工本子的小作坊,老板索性在诡异的梵乐中沉睡不醒。身价不菲的商品们,在黄昏里看起来有些落寞。
鼓楼大街上有妇女在卖成捆的荷花和莲蓬。 三四枝一束,淋过了水,植物在车水马龙的烟尘里看起来格外清亮。毕竟是荷。
莲蓬的价格开得很低,所以买得毫不犹豫。和Anata!边走边分着吃。我说,路边卖荷的小贩,是我在这个城市见到的最感人的一道风景。
今天的阳光,分明是我来北京之后见到过最好的。
落日熔金。夕阳给目光所及的每个角落都涂上古典主义。钟鼓楼的屋檐上的悲情色彩让人仿佛置身某个天朝末年,连广场两旁的小店也在极力渲染着这种奇异的怀旧气氛。不过,似乎也只有愚笨如我、偶然路过的人才会在心里悄悄惊叹。那些或围坐在树阴下斗棋,或搬个椅子随意聊天的老北京们,他们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看来他们早已泰然。
穿梭在游人罕至的胡同里,居然产生了身处江南的错觉。我实在无法想象,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城市,可以让人在最市中心的地段找到这样充满原生态的安静。小小的四合院一个挨着一个。据说这样的小院子,如今价值1500万人民币。可是里面的居民,还是浑身写满了老北京式的实在,神情自若地忙活着自个儿的家什。
有许多名人,曾经在后海一带安家。现在后海的游览图,是以一个又一个的名人故居作地标的。如今他们大多数已经不在人世,在历史上继续闪闪发亮的,除了他们的名字,还有后海沉穆的阳光。
走在后海外围那条林阴大道上,我醉心地看着在夕阳下跳跃的槐树叶子。如今三伏过尽,北方的秋算是刚刚开了个头。想起郁达夫曾说过,北国的秋日若是可以留住,他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 秋还未深,其味已浓。这种味道,果真如郁老所言,非要在北方,才能感受得到底。后海岸上游泳老人的那一声戏剧化的“姑娘,你的表现在几点了”比起作家笔下的“唉,天可真凉了─—”竟也是没得差的。
但是,我终究是不喜欢北京城的。或者是说,有些时候人总是很难喜欢上一个好地方。
我始终相信,人与一个地方的关系,和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一样,是要讲究缘分的。如今我身处京城一月有余,除了每天与拥挤的巴士和肮脏的空气打交道,以及时时祈祷煮出来的开水少一些奇异物质外,心里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情感。只能遗憾,我与这个随便拿块砖都可以当古董拍卖的华丽城市,始终差那么一点点缘分。
从莫奈到毕加索
我所做的,是聆听大师们用色彩和笔触构造出的声音。
然后便是,热泪盈框。
原来人们真的可以通过某些媒介,来完成与遥远时光之外的灵魂的对话。
周年纪念
Van Gogh Starry Night 1889.6我最喜欢的一幅画。不要问任何为什么。
今天是SP一周年的日子。心里多少还是感动的。为自己漫不经心的坚持。
生活中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原来”,很多时候日子就在不知不觉中上演了一幕又一幕,哪怕哭笑得都很夸张,也不会感觉出时间的流逝。待某一天蓦然回首,365日竟是这样轻盈无声地划过去,甚至无法马上数落出其中的刻骨铭心,手心的纹路便又多了好几道。
前几日翻看一年来自己写的零碎,稀稀落落地积累下来,竟也有这许多了。顿悟,生活的内容也是丰盛的。至少,我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慢慢变厚实的状态。这仿若是一个未知终点的旅程,我一个人在行走,孤单快乐不管,路过的地方终归越来越多,成长变成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
等公车的间隙,我也会去回想这一年中就发生了些什么。大多数事情都在脑海里变的很模糊。只知道是到头来,许多人许多事,都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另外一些,虽算得上刻骨,却也不想再去叙述什么。那些痛得彻底的事情,笑笑也就过去了。
偶尔想想这一路来的轨迹,会觉得自己是一场伟大魔术的道具。生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奇迹。
去年今日,我在上海。麦莎穿越城市上空。
今年此时,我在北京。南方传来台风肆虐的消息。
只是描述一下地点的差别。本来想感叹,到头来我跑到了中国的另一个super city,却做的是差不多的事情,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必然。然而忽然觉得那很没有意义。彼时我关心上海的日出美不美,小心不要触到某个人的霉头;此时此刻,我因为不喜欢那个人而搬离了她的住所,只考虑明天要怎样才不会迷路。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多少有些风花雪月的孩子。
不过我仍是小心维护我的童真的。有时候它对我很重要。就像维护和坚持一些我至始至终都认为是正确的东西一样。
我从人生的第二个十年,写到了人生的第三个十年。想来是有些雄壮的。那等下就买块cheese cake奖励自己一下。
另外,一下子想不起来要说什么,那就不说了。
睡觉,起床后去看展览,又是流着口水度过的一天。
以后的日子,继续漫不经心地坚持着吧。
梦
最近很累,连梦都变成了彩色的。有绿得发亮的树,被紫色和银色的花铺满的山,蓝得透明的天空。 一直很少做梦。偶尔的梦,都是黑白色的,就像放在阴暗处许多年的电影胶片,忽然拿出来播放,画面色彩黯淡,情节因为胶片的损坏而不能连续。 还没有见过北京的太阳。 雨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天气虽然保持着让人没法生气的温度,但北方夏日的闷热,始终让我心里没法平衡。 每天迟迟地醒过来,透过百叶窗看见外面雾蒙蒙的天,知道沉闷的一天又这样开始。 喝水,洗澡,整理。 迷路,挤公车,买食物。 听课,发愣,坐过站。 失眠。抱着自己睡去。 24小时循环往复,时间或许是静止的。
然后不知不觉,八月又这样开始。 这个八月,不知道又会偷去我多少的泪。 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的期待与猜测,想波澜不惊地面对发生的一切。似乎我不再是热爱变数和刺激的小朋友。 阿冰要我好好珍惜一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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